怎么诅咒别人最灵验,怎么诅咒别人最灵验还不伤自己

怎么诅咒别人最灵验,怎么诅咒别人最灵验还不伤自己

郑玉敏是县城东部的姑娘,她嫁给县城西部山区郭医生的时候,不知道谁为他们做的媒。

郭医生是乡镇卫生院的一名正式医生,年轻时一表人才,而且看病抓药颇有两把刷子,在当地乡镇小有名气。

郑玉敏长得也不错,恰到好处的身材,白净细腻的皮肤,因为他们家离县城近,她的穿戴打扮要比西部山区的人洋气很多。

可是她嫁过来没几年的时间,郭医生就处处躲着她,甚至待在卫生院整月四十的不愿意回家。

原来郑玉敏心胸狭窄,疑心重重,嫁过来没多久就整天的疑神疑鬼,而且她的性格怪癖,觉得周围的人都是坏人,谁和郭医生多说了两句话,或者谁对郭医生笑了笑,等郭医生回到家的时候,她就能连骂带审问的叨叨半天。

一开始的时候,郭医生还给她解释一下,后来她越来越过分,不仅骂别人,还骂郭医生,看村子里谁都是坏人,谁都在勾引她男人,直到郭医生在三乡无里的都没法行医了,郭医生才一气之下,住到卫生院再也不去理她。

但是郭医生在当地确实有很多人需要他,治病救人,医者仁心,当有人上门去请郭医生的时候,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出诊,郑玉敏要是知道了,就派孩子在后面悄悄跟着,跟到病人家后藏在过道里偷听。

如果病人是男人或者老人和孩子还好点,要是年轻妇女,郑玉敏知道了在家就像疯了,并且想方设法侮辱谩骂人家。

有一次村里一个妇女头痛难忍,叫来了郭医生到家瞧病,郑玉敏知道了就让她家大女儿随后跟了去,这个妇女是个要好、爱干净有了名的女人,屋里屋外常年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
也不知她女儿回来后怎么说给她的,她竟然在家破口大骂了起来:“不要脸,勾引俺家汉子,为了勾引俺汉子把砖缝儿里的土都扫干净了。”

在家骂人也就罢了,后来她见了这个妇女,走碰面了,上来就“呸,呸”地唾上两口,闪过身后,还不忘补一句“不要脸。”

被骂的人往往一头雾水,但是一般没人跟她争吵下去,知道她不正常,如果和她对骂反而把本来没有的事说成真的了,更丢人,所以也就懒得搭理她,当然也就不找郭医生看病了。

渐渐地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了她的德性,暗地里给她起了外号,叫她“精神病”。后来也没人叫过她的名字,一提精神病,村里人都知道说的是她。

她和村里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不说话,渐渐地越来越孤僻,脾气越来越怪,越来越神经兮兮。她每次从家里出来的时候,站在大门口,先探出头左右张望一下,如果看到巷子里有人,她就立马缩回头,再回到院子里,如果没有人,她才走出来。

更有趣的是,如果出去走到了半截,正好碰到有人走过来了,她就立马先站住,然后迅速扭转头就往回走。村里人见她这样,也都哭笑不得,更不拿她当正常人对待。

她越是这样,郭医生越拿她没办法,越不喜欢她,那个年代,不流行离婚,所以郭医生住在乡里宿舍,她和孩子们在家,就这样凑合着瞎过。而孩子们受她的影响,性格也变得很古怪。

郑玉敏常年不和外人打交道,她肚子里积攒的怨气就越多,她在家的时候时常骂骂咧咧:“西头老刘一家子坏了良心了,他们全家都是黑烂脏心”“东边孙家的媳妇是个不要脸,专门勾引人”……

她骂得最多的话就是这两句,在她眼里,别人要不就是黑烂脏心,要不就是不要脸,反正没有好人,全村的人都是她的敌人。

郭医生虽然会给别人看病抓药,但是不会治她的疑心病,偶尔回一次家,也得听她不厌其烦地骂人,叨叨。

有时,郭医生急了,就冲她吼两句,这一吼不要紧,她上来就朝郭医生的脸上身上又抓又咬。

郭医生被她气得欲哭无泪,索性再也不搭理她,挣的工资除了必要的生活开支,一分钱也不多给她,她自己整天神神叨叨,劳动能力又不强,手里时常没有一分多余的钱。

什么事都有个恶性循环,郭医生越是不回家,不搭理她,不给她钱,她越是怀疑郭医生外面有女人,越是疑神疑鬼,但是她也没有证据,于是就整天在家逮住谁骂谁。

也许她一开始就是多疑,并没有什么心理疾病,后来疑心重了,渐渐发展成了正儿八经的神经病,但是她有时又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遇到来村里卖东西的陌生人,她也能像正常人一样和人家交流。

郭医生的家东头紧靠着一座庙,这个庙在六七十年代的时候,被当做学校来使用,里面有好几个班级,还有办公室。后来村里盖了新学校,这个庙恢复了它本来的作用,在村里信男善女奔波筹建下,里面重新塑了几尊佛像,翻新了庙宇,香火越来越旺。

郑玉敏也时不时地去里面烧香,但是她去烧香也等没人的时候再去,因为这个庙就在她家隔壁,而且她家朝庙那面留了个后门,所以她能时刻知道庙里的情况。

郑玉敏烧香的时候是连磕头带祷告,她的祷告词无非是:“让那些不安好心的人都遭到报应,让那些不要脸的人都遭天谴……”

当然没人去理会在意她,但是随着她手头的拮据,也随着年龄的逐渐老去,她渐渐地咒骂别人的时候少了,她把她心头所有的恨都集中到了一个人身上,那就是郭医生身上。

她恨他一辈子看不起她,一辈子和她分居,一辈子不把钱交给她……

这种积怨和恨在她心里越积越深,到最后变成了一种仇恨,一种想杀人放火般的仇恨。

可惜她又是一个软弱没有本事的女人,她所有的本事就是骂人,能把人骂死的节奏。有时她实在逼急了,她就厚着脸找到卫生院,怪巴巴地喊:

“给我点钱,我要买衣服。”

郭医生瞅着她那不正常的样子,就不愿意看她,头也不抬地说:“没钱,不是给过你了吗?”

”你不给我钱,你坏了良心了,你知道吗?你把钱填到哪个窟窿去了?让老天爷闪电劈了她……”

郭医生一见她开口大骂,就恨不得把她推走,真是丢尽了脸,一生的脸面都让她给丢尽了,但是他从来不对她动手,他皱皱眉头钻进了药房。

郑玉敏闹腾一会儿就回去了。

但是她对郭医生的恨越积越深。有一天,她回娘家,听娘家的一个亲戚说,像这些当老师当医生的,如果去世了,每个月给到遗属的抚恤金会很多,有大几百块钱。

“大几百块钱?”郑玉敏一下子惊呆了,这在她心里可是一大笔钱,郭医生可从来没有给过她这么多钱,她想想就开心地想笑。

“他活着对她来说,有什么用呢?反正整年不回家,也不和她一条心过日子,更不给她钱,有他还真不如没有他,她的日子更好过点。”她在心里反复地对比着。

她最终得出的结论是:他死了,她才有好日子。于是她盼着郭医生赶紧死掉,她天真地把她这种愿望寄托给神灵,认为只有神仙能帮她实现。

于是每天一早一晚,趁庙上没人的时候,她就去烧香磕头,拜佛祷告:“求万能的佛爷保佑,赶紧让俺家那口子死了吧”“他坏了良心了,让阎王爷赶紧把他带走吧”“大慈大悲的佛爷,你可要开恩,扬善罚恶啊……”

她去的次数多了,难免会被别人听到,渐渐地在村里传开了,但是没有人告诉郭医生,当然郭医生也没有被她咒死。

倒是她越来越老,神态和衣着越来越像个疯子,年龄大了,骂人也骂不动了,对谁不满意了,就直接甩上一个白眼。

郭医生也不能整辈子住在卫生院,再加上卫生院翻新重建,他不得已回到了家里。

但是财政大权仍然在郭医生手里握着,郑玉敏不高兴的时候,依然不忘去庙里烧香祷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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